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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为高昂,激的雷誓舞思维一恍,耳膜先是一凉,继而滚烫,回过神后,脸上耳孔一片湿热,眼前景物亦是血红一片,竟是从七窍渗出血来。
    毛炸先生亦是如此,但比他们表现的更为凄惨的却是那二十名刀手,这二十名刀手在这歌声陡转尖利之后,血脉偾张,面色涨红,有人抓挠着身体,仿佛迫不及待要为自己制造一个缺口,将身体血液的躁动释放,也有人向天哀嚎一声,口吐鲜血,气息全无。
    这番情景让人瞧着头皮发麻,宛如乱入了阴曹地府,望见众生受刑。
    便在此时,有梵音响起。
    四方屋脊,八道梵音,《金刚经》偈语裹挟着浑厚内力倾轧而下,如晨钟暮鼓直叩心神。
    两种声潮对撞,十字长街房屋上的瓦片在声浪中簌簌颤动。
    雷誓舞和毛炸先生压力陡减,他们知晓可以暂退左右了,临走前又去踹那土砖,这一下直接‘哗啦啦’踹倒了一半。
    绞索在萧猛余和丁三通脖颈勒出深深的痕迹,二人一个激灵,更加清醒了几分,努力绷着足尖,用足尖抵住勉强能够到的土砖。
    长街之上,那二十名刀手已气息俱无。
    梵音依旧。
    梵音如潮水般层层叠起,声音愈发宏大,最后竟如霹雳雷音,震人心神,而那高昂的女声重归飘渺,如浪上小舟,仿佛顷刻便能被翻覆。
    可是若真是梵音强,神秘女音弱,为何在这霹雳雷音下,那女子的声音,却依旧声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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