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南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谁也不敢上去帮忙。
与萧南的凄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沈予安这边。
一连七八天没看见陈一诺那个嚣张的女人,沈予安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丁瑶端着一杯热咖啡递给她,压低声音开口。
“大小姐,我就说那个女人,也就是靠着她肚子里的肉嚣张几天。
您看,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大少爷连房车的门都不让她出。
肯定是那天她当众甩脸子,把萧大少爷惹火了,现在被关禁闭呢。”
沈予安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没说话。
但她紧绷了多日的肩膀,确实放松了下来。
萧刃哥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萧家掌权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粗俗的女人天天爬到他头上去撒野?
现在新鲜劲过了,自然也就厌烦了。
只要等那个女人生下孩子,或者……孩子没保住。
沈予安眼底划过一道暗光,这几天的赶路极其颠簸,孕妇出点什么意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在沈予安眼里被“关禁闭”的陈一诺,此刻正躺在空间绿油油的草地上,吃着萧刃刚送进来新鲜的车厘子。
“幺幺,这车厘子真甜,你尝尝。”
陈一诺吐出一颗果核,惬意地翻了个身。
文幺幺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一本从书店里收进来的杂志,叹了口气。
“一诺,我们都在这里面待了八天了,你真不想出去看看啊?”
这八天里,除了那座凭空出现的静止山洞,远处那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远古森林。
两人走到森林边缘就退了回来,根本不敢进去。
黑土地上,她们之前无聊时,随手种下去的蔬菜种子早就发芽了,长势惊人,绿油油的一片。
但也就仅此而已。
空间太大,就她们两个人,实在无聊得很。
“待着多好,有吃有喝,还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陈一诺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她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只要不让她去看别人的脸色,她觉得每天都能心情很好。
文幺幺合上杂志,脸色认真起来。
“你忘了这山洞是怎么出来的了吗?是因为你收了那么多玉石。
现在外面每天都在经过不同的废弃城市,我们待在里面,错过了多少首饰店和玉器行?”
陈一诺嚼着果肉的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