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经戴着萧家传了几代的戒指,现在却没有了那枚戒指。
“那枚空间戒指现在在陈一诺身体里,那以后自己怎么拿回来?
总不可能真的杀了她!”
萧刃想到陈一诺手上那枚空间戒指,心里更烦。
在她身体里,不杀了她,空间戒指拿不回来。
可要杀了她,以后怎么对得起两个孩子?
萧刃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跟陈一诺的相处,虽然她有些吵闹,偶尔也会觉得很烦。
可一想到要杀掉她才能取回空间戒指,他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抵触,不愿意这样去想。
凌晨两点,他还是没有睡着。
萧刃又起身,去看了一次。
门推开,房间里依旧空无一人。
被子没有动过,枕头上没有压痕。
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整台房车安静得只剩下,恒温系统运转时低沉的震动。
她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他靠着走廊的墙壁站了一会儿,最终拖着步子回了主卧。
躺下,闭眼。
可脑子里走马灯似的翻来覆去。
她今天砸杯子的动作,她扯着嗓子骂他的声音,她最后转身走进次卧时那个异常安静的背影。
她吵架的时候他不怕。
陈一诺这个人,闹得越凶,说明她还有力气跟他耗。
他怕的是她突然不吵了。
走之前那一声"放手",语气平平的,跟说"今天天气一样"没什么区别。
那种感觉比被她砸一百个茶杯还让人不放心。
萧刃烦躁地把枕头翻了个面,脑袋埋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睡不着,又爬了起来。
这回他没再去次卧门口。
而是走到了操作台前面的吧台,从空间里又摸出一瓶酒。
这次是伏特加。
他拧开盖子,拿杯子,直接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烫过喉咙,胃里翻涌了一下。
他拿了一把高脚凳坐下来,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着酒瓶。
营地外的风声呜呜的,偶尔夹杂着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是防风绳被吹得直晃。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台上的酒瓶又空了三分之一。
他的酒量很好,这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