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绝对有最高权限的备用密码。”
陈一诺气得牙痒痒。
这房车是他的。
这门锁根本防不住他。
她生气地跺了跺脚。
意念一动。
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空气清新得让人毛孔都舒张开来。
文幺幺已经醒,正坐在草地上慢慢地走着。
喝了那么多灵泉水,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幺幺!”
陈一诺气鼓鼓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谁惹你了?”
文幺幺看着她,有些疑惑地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萧刃那个神经病!”
陈一诺拔了一根草,在手里狠狠地揪成两段。
“他半夜偷偷摸进我房间,睡在我旁边!被我发现了还找借口,说什么梦见孩子叫爸爸。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胚胎会叫爸爸吗?”
文幺幺听完,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陈一诺瞪了她一眼。
“这狗男人绝对是图谋不轨。还好你昨晚进空间睡了,不然肯定也要被他占便宜。”
文幺幺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在陈一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呀,别把萧刃想得那么不堪。”
文幺幺说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萧刃在海城是出了名的冷阎王。
他身边除了你姐姐陈一欣,你见过其他女人吗?
他如果有那种心思,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想要嫁给他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我这还是往小的说。”
陈一诺听了撇了撇嘴,“那他大半夜爬我的床干嘛?”
文幺幺笑了笑,解释道,“可能他是真的太在乎这两个孩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
他越在乎你和孩子,就越不会让你受委屈,就算是那个沈予安也不行。”
听到沈予安的名字,陈一诺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那个女人关我屁事。”
她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才懒得管他跟那个女人的事。
走吧,我们出去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干,我要去给后面那些孩子们找车。”
陈一诺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后面那几万人,里面的孩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