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刺溜一下从沈予安旁边钻了出去,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房车。
随着车门再次关上,房车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沈予安转头看向萧刃,声音里压着极大的疑惑。“萧刃哥,她们是谁啊?”
这辆房车,是萧刃最私密的空间。
现在居然有两个女人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吃着点心喝着茶,姿态放松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这太匪夷所思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萧刃哥身边有什么女人?
就连他的未婚妻陈一欣,在他面前也不敢像这两个女人这么随意。
萧刃脱下战术风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走到控制台前倒了一杯温水。
他转过身,视线在陈一诺和沈予安之间扫过,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
“予安,这是陈一诺。”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补充。
“我孩子的母亲。”
接着,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文幺幺。“这位是文幺幺,她的朋友。”
这句话一出来,房车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予安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孩子的母亲?
她死死盯着陈一诺的肚子,手指猛地攥紧,骨节泛出青白色。
怎么可能?
两年前她回国办事的时候,去过一趟海城。
那时候萧家正在和陈家谈联姻,她见过那个叫陈一欣的女人。
长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话柔柔弱弱的。
虽然她很讨厌那种做派,但萧刃哥说只是家族联姻,合适就行,她也就没再多问。
可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陈一欣!
长相明艳张扬,眉眼间带着一股野性,连坐姿都透着一股子不服管教的桀骜。
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萧刃哥……”
沈予安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过?”
她掌控着沈家庞大的军火网络,情报网遍布全球。
如果萧刃哥结婚了,她不可能收不到半点风声。
更何况,这个女人连孩子都有了!
萧刃拿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结婚?
他根本没结过婚。
那天晚上纯粹是个意外,他只是被萧南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