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马东武。
他昨晚被萧南的保镖狠狠收拾了一顿,断了几根肋骨,鼻梁骨也裂了,现在连翻个身都费劲。
陈一诺看着他那副惨状,心里冷笑一声。
昨天在路上,这狗东西精虫上脑,居然敢对她动手动脚,还想强行拉她上车。要不是张子凡出面拦着,她当时就得从空间里掏枪崩了他。
现在身边有个现成的大杀器,不用白不用。
陈一诺停下脚步,弯下腰,凑到文幺幺耳边。
但她并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故意用那种娇滴滴、带着几分后怕的语调开了口。
“幺幺,你看到墙角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了吗?”
文幺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配合地问了一句。
“看到了,怎么了?被打得挺惨啊。”
陈一诺直起身子,双手绞在一起,语气委屈得快要滴出水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不远处的萧刃听得清楚。
“他昨天可嚣张了。我在路上遇到他们车队,这人非要拉我上车。
我都跟他说我怀孕了,可这个马东武还满嘴下流话,说我身材好,非要睡我。”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适时地泛起一圈红。
“当时要不是张子凡拦着,我可能都见不到你了。
我一个孕妇,跑又跑不过,差点就被他给……”
话还没说完,陈一诺就感觉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沉,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经带着骇人的压迫感逼近。
萧刃的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他一把扣住陈一诺的手腕。
那张原本就冷峻的脸,此刻更是覆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谁是马东武?”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杀意。
陈一诺被他捏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腕疼得发麻,但心里却爽翻了天。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萧刃身边靠了靠,下巴朝着墙角的方向扬了扬。
“就……就是那个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他就是马东武。
昨天他不仅想拽我,还说就算我怀着孕他也不介意。
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陈一诺继续添油加醋,把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