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这块表戴上她手腕的那一刻起,无论她跑到天涯海角,躲到哪个角落,都再也别想真正脱离他的掌控。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这个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女人,看他如何轻而易举地循着定位,再次将她逮回身边的场景。
陈一诺对此浑然不觉,她正低头研究着手表侧面的一个疑似按钮的凸起,试图按下去看看。
“别乱按。”
萧刃出声制止,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功能复杂,按错了可能有你不想要的后果。”
萧刃故意说着吓她,就算她用东西砸,也砸不坏这块表。
陈一诺撇撇嘴,收回手,“小气,看看都不行。”
“走了,不是要透气吗?”
萧刃不再多言,转身率先朝车门走去,手已搭在了门把上。
背对着陈一诺的瞬间,他嘴角那抹压抑已久的笑意终于彻底扬起,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深沉意味。
不管这个女人装模作样想干什么,但这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提前系上了最牢固的铃铛。
陈一诺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腕上微凉的手表,心里那点异样感仍未散去。
但一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萧刃绝不敢在这个时候害她,又稍微放心了一点。
她又故意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软糯的调调。
“谢谢孩子他爸,那我这就去叫幺幺啦。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很快的。”
说完,她转身就往里间卧室走。
萧刃下了车后,没再搭理她,接下来就想看看她闹什么幺蛾子了。
里间卧室的门虚掩着。
陈一诺推开文幺幺睡觉的卧室门进去,就看到她正靠在床头,双手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憋笑憋得极其辛苦。
文幺幺还没睡着,刚刚外面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陈一诺那声“孩子他爸”,差点让她把刚喝下去的灵泉水喷出来。
陈一诺快步走过去,没好气地拍了拍文幺幺的肩膀,压低声音吐槽。
“笑什么笑,为了咱们能重获自由,我可是连脸都不要了。
你这狗头军师的主意到底靠不靠谱?我刚才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文幺幺揉了揉笑酸的脸颊,冲她竖起大拇指。
“太靠谱了。你没发现吗?萧刃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男人,就吃这种软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