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她空间里有些什么货物,谁也不清楚。
她收了那么多货轮,鬼知道有些什么东西?
萧刃双手插在战术外套的口袋里,身姿挺拔如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陈一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王八蛋的被害妄想症也太严重了吧。
她强忍住把水泼他脸上的冲动,收回手,自己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你看,没毒。我就是想关心你一下,你干嘛把人想得那么坏。”
她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只在乎肚子里的孩子。
可我毕竟是个孕妇,你竟然把我关在这房车里,我害怕。
我只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你非要这么防着我吗?”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抬手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萧刃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那根紧绷的弦莫名其妙地松动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这女人在演戏。
可看到她这副柔弱的样子,他竟然觉得有些顺眼。
总比她张牙舞爪,拿东西砸他的时候要好得多。
最起码不用时时刻刻跟他吵架,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他伸出手,拿过她手里的保温杯,仰头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让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刃把杯子放在中岛台上,语气虽然还是冷,刚才那种警惕的防备依旧还在。
陈一诺见有戏,立刻顺杆爬。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拽住了萧刃外套的袖口。
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我真的没想要什么。我就是觉得车里太闷了,我想下车去透透气。
你放心,我绝对不跑。外面那么乱,我能跑到哪去啊。我保证乖乖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好不好?”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盼。
萧刃垂眸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袖口的小手。
白皙,柔软,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他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淡淡道,“原来夹着嗓子说话,就是为了想下去,这样好方便你逃跑是吗?”
陈一诺马上就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是孕妇,我需要运动。
你到底懂不懂照顾孕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