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天没合眼那是你自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因为看见你对我来说没什么好事。”
萧刃没再回话。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胸膛有规律地起伏,没一会儿竟是真的睡着了。
陈一诺被他抱着,热气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传过来。
车厢里温度适宜,还飘着淡淡的安神香。
她折腾一会儿,眼皮又开始打架。
算了,等睡饱了再说。
她打了个哈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知不觉又一次睡了过去。
天色越来越暗,只有厂区门口几盏应急灯亮了起来。
张子凡、保安队长,还有那一两百号幸存者,此刻都像被霜打过的鹌鹑,缩在断墙的根底下,不敢动弹。
也没人敢大声说话。
虽然现在只有几个人守着这里,可他们的眼神比杀人的枪还要冷。
“张工,咱们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今晚在哪里过夜?”
一个工人哆嗦着,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啊,这个萧大总裁会不会带我们回国?”
另一个人也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张子凡紧了紧身上衣服,苦笑着摇头:“等着吧。
那位萧总没发话,谁动谁就是找死。
没看见刚才那阵仗?俄国正规军都给吓跑了,咱们算哪根葱?
不过我相信萧总不会丢下我们不管,毕竟我们都是同胞。”
保安队的张队长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抽着烟,总裁进去都好几个小时了,也没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让他们把家眷都带出来,要带他们回国了吗?
可看着余安和另外两个保镖,他也不敢多问。
另外的几十个保镖,时不时就踮起脚尖往厂区里望两眼。
他们倒不怕,毕竟他们也算是萧家的人,可余医生说了不让进,他们也不敢犯浑。
忽然远处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地面跟着微微发颤。
所有人齐刷刷扭过头。
十多辆改装过的豪华房车和重型越野车,排成一条长龙从公路那头驶来。
车顶上架着卫星天线和各种探测设备,车身反射着暗哑的金属光泽,每一辆都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季洲的车队到了。
打头那辆通讯指挥车稳稳停在厂区入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