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子弹穿过那人的大腿,血飙了出来。
“啊!”
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腿满地翻滚。
光头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跑。
陈一诺收起枪,没浪费时间,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条街,遇到的情况差不多。
地震把人变成了野兽。
就这么短短两个小时,她已经被刁难了好几次,她也一点没手软,直接就干掉对方。
陈一诺拐进一条小巷子的时候,一颗子弹"咻"地从她耳边飞过,打在右侧的墙壁上,碎石崩了她一脸。
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整个人缩进了墙角旁边一个倒塌的电话亭后面。
巷子对面,一个穿深色羽绒服的女人端着一把左轮手枪,满脸泪痕,嘴里喊着俄语,声音带着哭腔。
陈一诺听不太懂,但从那女人的表情和语气里能猜个大概!
自己刚才崩的那个冲上来的醉汉,大概是她男人。
"操,真倒霉。"
陈一诺暗骂了一声。
女人又开了一枪,子弹打在电话亭的金属外壳上,火星四溅。
陈一诺探出半个脑袋瞄了一眼。
女人的枪法不算好,但距离太近了,不到十五米。
在这个距离上,就算闭着眼乱打都有可能中。
"大姐,是你男人先动的手,不然我犯得着杀他吗?"
陈一诺用中文嘟囔了一句,也不指望对方听得懂。
女人朝她方向又放了一枪。
这一发差了不到半尺,打在了陈一诺脚边的砖头上,碎块蹦起来擦破了她的裤腿。
陈一诺的火"腾"地上来了,再被她这样搞下去,会伤到自己的。
骂两句可以,受伤不行。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受伤。
她抬手就是两发消音弹,精准地打掉了女人的胳膊。
女人捂着胳膊惨叫,但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劲,还在继续开枪。
"不识好歹。"
陈一诺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拔掉保险销,手腕一甩,铁疙瘩划着弧线精准地落在女人脚边两米处。
女人愣了一下,低头看见那颗墨绿色的铁蛋,脸色骤变。
她往后拼命跑了三步。
"轰!"
爆炸的气浪把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