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现在把那个女人顾自立的孩子打掉,跟一欣好好地把婚事办了。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不可能。"
萧刃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那两个孩子谁都不能碰,那是我的亲骨肉。"
"你—"
萧老爷子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萧刃。
嘴巴张了两次,第三次还没张开,身体忽然猛地晃了一下,双腿一软。
"爸!"
萧敬安惊叫一声,箭步冲上去扶住老爷子。
"爷爷!"
萧刃也扑了过去。
萧老爷子已经闭上了眼,脸色灰白,整个人瘫在了萧敬安怀里,嘴唇抖个不停。
"快叫医生!"
林碗秋尖叫起来。
管家飞奔着去打电话,整个萧家老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私人医生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
检查完之后,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血压飙升,暂时晕厥,问题不大,但必须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萧刃守在爷爷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碗秋和萧敬安守在另一边,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半晌,林碗秋憋不住了。
"把你爷爷气成这样,这下你满意了?"
萧刃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床上那张苍老的脸,手指慢慢攥成了拳头。
他不后悔要这两个孩子。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陈一欣红着眼睛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
"伯母,这是我让厨房刚熬的,等爷爷醒了就给他喝。"
林碗秋感动地拍了拍她的手。
"还是你懂事。"
陈一欣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
"伯母,爷爷身体要紧。
退婚的事,我不计较了。
只要萧刃哥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句话说得真诚,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这件事情不是你计不计较的事情,而是我们萧家不能接受一个名誉扫地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