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二楼萧南的房间时,他顿了一下脚。
门紧锁着,里面没有声音。
"二少爷呢?"
老周表情微妙,"二少爷,三天前趁夜里翻墙跑了。
留了一张纸条,说出去散心,让您别找他。"
萧刃嘴角抽了一下。
好家伙,一个两个都跟自己玩逃跑。
他懒得管萧南,转身继续往后院走。
凉亭里,萧老爷子正襟危坐在石桌前。
桌上的棋盘摆得整整齐齐,一子未动。
旁边的石凳上坐着,萧刃的父亲萧敬安和母亲林碗秋。
萧敬安的脸也沉着,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
林碗秋的眼眶是红的,很明显哭过不止一次。
更远的位置,陈一欣也在。
她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头发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
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仿佛被人欺负到了极点。
萧刃看见她只是皱了皱眉,还是大步走进凉亭,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爷爷,爸,妈。"
萧老爷子没有让他坐下,直接开口,"自己说。"
萧刃站在凉亭中央,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了。
跟陈一诺发生关系是意外,是被萧南下了药。
陈一诺怀孕,是双胞胎,已经两个多月。
退婚,他的决定,跟陈一诺是否存在无关,是他对陈一欣没有感情。
全程不到三分钟,每句话都干干脆脆,没有半个多余的字。
林碗秋第一个坐不住了,"被你弟弟下了药?
这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对萧南有什么好处?
是不是被陈一诺下的药,你为了护着她,故意说是你弟弟下的?”
萧刃皱眉看了看他妈,“是不是萧南那个蠢货下的,你自己问他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他,陌生人能接触我身边吗?”
这话没有人反驳,萧刃身边所有的保镖,都是他们家从小培养起来的。
而且他们的身体里都有萧家特制的炸弹,谁敢背叛,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是萧南干的,你也不能睡一个那么肮脏的女人啊?
现在她就是用孩子往上爬,我们总不能捏着鼻子认了吧?
那他把我们萧家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