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里面的军火……”
王兵忍不住开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什么军火?里面空空如也,就剩几只老鼠。”
陈一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
扫了他们一眼,之后才从背后拿出背包。
“一人一把,都带上消音器。
我们从西边的通风管道那边走,动静小点,别惊动了里面赌钱的那帮人。
那边人太多,惊动了那些人,我们不好出去。”
那些人正赌得激烈,只要他们不搞出太大动静,就不会有人那么快察觉到这边。
“是!”
有了武器,所有人的底气都足了。
二十多个人,在陈一诺的带领下,像一群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废弃的厂房里。
路上又遇到了两拨巡逻的,没等对方发出预警,就被王兵他们用匕首和消音手枪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陈一诺走在最前面,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
不是因为杀戮的兴奋,而是一种掌控自己命运的快感。
她再也不是那个,任由陈家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从今以后,谁想动她,都得先问问她手里的枪,和她空间里那座军火山。
他们顺利地找到了停车的地方,有很多种车,他们自己开的车也在这里面。
所有人迅速上车,王兵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那些人听到响声,出来查看,已经看不到陈一诺他们的车影了。
直到车子开上高速公路,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那股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陈一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刚才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在脑子里回放。
汉克那张油腻的脸,黑人壮汉惊恐的眼神,还有匕首刺入皮肉的触感……
“呕——”
她猛地推开车窗,探出头去,对着窗外吐得昏天黑地。
胃里翻江倒海,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杀人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后劲上来了,那股生理性的反胃根本压不住。
越想那些场景,她就越想吐。
“一诺!”
文幺幺吓了一跳,赶紧拿了瓶水,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陈一诺摆了摆手,接过水漱了漱口,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