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乎这一千万,而是想到自己被一个女人耍了,就生气。
他现在还只能偏开头,又不敢再去看她。
陈一诺看到手里他给的支票,开心地笑了。
不但睡了这个男人,还拿到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不过她也没忘记,拿走昨晚拽下来的那个戒指。
“萧南,你敢合着外人陷害我,这次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萧刃看见陈一诺嚣张地拿着她的包离开,他气得一拳头捶在床上。
他那个弟弟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防着所有人,唯独没有防自己的亲弟弟,可他却偏偏给自己下药。
陈一诺一走出他的房间,立马就蔫了,浑身疼死了。
还好她们的房间就在隔壁。
“一诺,怎么样?”
文幺幺看见她回来,赶紧起来去扶她。
“哎呦,我的天,那个死男人折磨了我一晚上。
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幺幺,待会我睡觉,你可别叫我。”
陈一诺说完直接倒在了床上,拿着被子把全身都盖了,很快就睡着。
“说了让你别去,你又不听。你一个处,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男人嘛。”
文幺幺又心疼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吵她,让她睡觉。
只是给她床边放了很多,牛奶和吃的零食,醒了就好吃点。
萧刃又睡了一觉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戒指不见了。
昨晚中了药,他也不知道戒指在哪不见的,只好派人去找。
“陈一诺,昨天晚上,你有没有拿我的戒指?”
萧刃实在找不到,只能给她打电话。
“姐夫,你要戒指,你应该找我姐,而不是找我。”
陈一诺当然不想承认,她要等到萧刃跟陈一欣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恶心他们。
“如果你拿了,最好还给我,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萧刃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心。
自己跟陈一欣订了婚,现在却睡了陈一诺,这真的是无语至极。
“扒皮也是我扒你的皮,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扒你的皮的吗?”
陈一诺想到那天晚上,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萧刃一听到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陈一诺这个死女人,是豪门圈里最没用的一个废物。
除了会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而且说话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