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大嫂!那是我们龙骨卫队以前的一个秘密训练点,只有我和几个已经退役的老兵知道。但他们都签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嘴比保险柜还严!”
“不够。”阮软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轻响。
“从现在开始,那个东西,是最高机密。除了在场的我们八个人,我不希望第九个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阮软抬起眼,那双眸子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寒星,“回到那艘船里,把它取出来。”
“取出来之后,不要带回这里。带着它,去法租界西郊的那座废弃教堂。我会让老三在那里接应你。”
顾野愣了一下:“大嫂,为什么不直接带回来?那里离江边最近,最安全。”
“因为,最安全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危险的。”阮软的眼神变得幽深。
“圣殿虽然被我们打残了,但没人能保证他们没有后手。也没人能保证,上海滩除了圣殿,就没有第二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我要的,是绝对安全。”
顾野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障眼法。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一个字。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四那边,我去联系。”顾时宴主动请缨,“苏州的局势,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他带着‘钥匙’,不能有任何闪失。”
“嗯。”阮软看着他,“告诉他,按原计划,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移动,不准和任何人联系。”
“我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他。”顾时宴补充道。
“不。”阮软再次否定。
“任何多余的保护,都会增加暴露的风险。我相信老四的能力。他是我们兄弟里,最懂得如何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路人甲。”
顾时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的每一个决定,都有着他无法企及的深意。
他开始享受这种被她引领、被她算计的感觉了。
“老五。”
“到!”顾炎挺起胸膛。
“把我们这次缴获的所有‘圣殿’制式武器,都给我统计出来。我要它们的型号、产地、以及每一颗子弹的批号。”
“啊?”顾炎有些不解,“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