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哪里是算计,这分明就是把人心和物理学都拿捏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一般,响彻了整个夜空。
“报告!A区发生交火!‘秃鹫’的人和那伙劫匪打起来了!”
无线电里传来了前线观察哨的报告。
“干得漂亮。”
阮软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放下可可杯,拿起指挥台上的通话器。
“老三。”
“我在。”
电话那头,传来顾辞远那略带兴奋的、病态的声音。
他此刻正坐在一辆伪装成救护车的移动手术室里,身边摆满了各种闪着寒光的手术器械。
“交火地点周围的三个街区,我已经布置好了临时的伤员收容点。保证所有受伤的兄弟,都能在三分钟之内得到最专业的‘治疗’。”
“很好。”
阮软又拿起了另一个通话器。
“老六。”
“说。”
钟楼顶端,顾时宴冰冷的声音传来。
他已经通过瞄准镜,锁定了“秃鹫”那辆指挥车的轮胎。
“那伙抢孩子的劫匪,有四个是亡命徒,留着没用,处理掉。”
阮软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但那个领头的刀疤脸,是青帮安插在里面的线人,我爹的人。留他一命。”
“明白。”
顾时宴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棋盘上,没有一步是废棋。
“至于‘秃鹫’……”
阮软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打残他,别打死。我还要用他,来钓更大的鱼。”
“收到。”
顾时宴说完,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地撕裂了黑夜。
远处,那辆正在疯狂追逐的别克指挥车,后轮猛地爆开,整辆车瞬间失控,一头撞在了街边的消防栓上!
车门被撞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的金发男人,捂着流血的胳膊,从车里狼狈地滚了出来。
正是“圣殿”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秃鹫”。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迎接他的,是另一颗精准地打在他膝盖上的子弹!
“啊!”
“秃鹫”发出一声痛苦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