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
“在!”
顾野像一头听到号令的猎犬,猛地挺直了身体。
“你现在立刻出发,去十六铺码头。那里有一艘叫‘安澜号’的废弃货船。我要你把这个东西,藏在船底的第三根龙骨下面。”
阮软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沉甸甸的盒子。
里面装的,正是那块引起了滔天巨浪的……传国玉玺。
顾野没有问为什么,接过盒子,转身就要从窗户翻出去。
“等等!”
顾炎一把拉住他:“大嫂,就让他一个人去?万一……”
“没有万一。”
阮软的语气不容置喙。
“七个人里,老七的水性最好,身手也最干净利落。更重要的是,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笨蛋’去保管。”
顾野摸了摸脑袋,虽然感觉自己被内涵了,但又觉得大嫂说得好有道理。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他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四!”
“我在。”顾清河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
阮软递给他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有三套换洗的衣服、奶粉、尿布,还有一张去苏州的头等车票。另外,这里面是两根金条和一些银元,足够你路上花销。”
她顿了顿,又递过去一个更小的盒子。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伪装道具,包括胡子、假发,还有一些能改变你脸部轮廓的塑形膏。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前,你只是一个带着儿子去苏州投亲的、落魄的教书先生。”
顾清河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惊叹。
他看着阮软,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说着,他走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个真正的“小太子”。
或许是血脉相连,那孩子在他怀里只是哼唧了两声,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清河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大哥、老六、老三、老五。”
阮软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剩下的四个人身上。
“你们的任务最简单,也最危险。”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