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山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根滚烫的钢针,狠狠扎进了阮软的神经深处。
同类?
什么意思?
难道他也是……穿越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阮软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如果他也是穿越者,以他的心机和城府,绝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暴露自己。
那么,他指的“同类”,又是什么?
阮软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冰雕般的平静。她只是抱着孩子,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俦却危险至极的男人,一言不发。
“看来我吓到你了。”沈见山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那双桃花眼仿佛能看穿人心,“别紧张,我没有恶意。请坐吧,这里的司康饼是英国皇室的配方,你应该会喜欢。”
他绅士地为阮软拉开一张藤编的椅子。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银质茶具和三层点心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造型可爱的甜点。
阮软没有坐下。
“沈公子,我不喜欢绕圈子。”她的声音像冬日里的冰棱,清脆而又寒冷,“你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把我‘请’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救你。”沈见山看着她,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
“救我?”阮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好端端的,需要你救?”
“你不好。”沈见山摇了摇头。他走到栏杆边,拿起一杯早已醒好的红酒,轻轻晃动着,“一个人的身体里,如果多了一件不属于它的东西,那怎么能算‘好’呢?”
阮软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了。
他果然知道!
他不仅知道追踪器的存在,甚至可能知道那东西的来历!
“看来你真的知道很多。”阮软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凝重。她缓缓走到桌边坐下,将怀里的孩子放在旁边的婴儿车里。她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她未来的生死。
“我确实知道一些。”沈见山端着酒杯,走到她对面坐下。夕阳的光透过酒液,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比如,我知道那个植入你身体里的东西,来自一个非常古老、也非常可怕的组织。”
“他们自称为‘圣殿’。”
圣殿?
阮软在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发现一片空白。无论是前世的记忆,还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都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
“这是一个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