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塞院长这句充满了极致羞辱的话语,像一桶汽油,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顾家人的怒火。
“你他妈说什么!”顾炎第一个就炸了,他猛地向前一步,那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斯宾塞院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老五!”顾霆霄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顾炎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但他那双喷火的眼睛却死死地瞪着那个傲慢的英国胖子,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顾辞远的面色冷得像冰。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医术。斯宾塞的话,无疑是触碰到了他最敏感的逆鳞。他那只总是把玩着手术刀的手此刻正藏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斯宾塞院长。”顾时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寒气,“我们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听你宣扬你那点可怜的种族优越感的。我大哥给你们医院捐赠的那些钱,足够把这栋楼买下来十次。你现在最好想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
斯宾塞院长被顾时宴这番软中带硬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他当然知道顾家的财力和势力,但他骨子里的傲慢,让他无法向这些他眼中的“黄种人”低头。
“钱买不来尊重,也买不来技术。”斯宾塞院长梗着脖子说道,“这是原则问题。协和医院有协和医院的规矩,任何人来了都不能破坏!”
“好了,都别说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阮软再次开了口。
她走到面色铁青的顾辞远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然后,她转向斯宾塞院长,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弱而又无奈的笑容。
“院长先生,您别生气。我三哥他只是太担心我的病情了,说话直接了一些,您别往心里去。”她的姿态放得很低,像一个真正来求医的病人家属,“我们完全尊重贵院的规定。既然那台机器这么金贵,我们不碰就是了。就按照贵院的流程来吧,我相信贵院医生的专业水平。”
听到阮软这么说,斯宾塞院长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在他看来,这才是“东方人”该有的态度——顺从、谦卑。
“夫人果然是明事理的人。”斯宾塞院长重新挺起了他那硕大的肚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施舍般的笑容,“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用最好的技术,为夫人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