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金丝雀。他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甚至能在他之上,共同执掌这盘天下棋局的……同谋。
“很好。”顾时宴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绝密文件,放在了阮软的床头。
“既然要谈正事,那我就先送大嫂一份开胃菜。”
他的笑容变得神秘而又危险。
“你之前,不是让老七那个蠢货,去找一件叫‘传国玉玺’的东西吗?”
阮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她当初为了给顾野那个战争狂人找点事做,随口编造了一个让他去寻找传国玉玺,为顾家登顶寻一个“天命所归”的理由。
那只是她随手布下的一颗闲棋,却没想到,竟然真的被顾时宴这条大鱼给咬住了。
“哦?有线索了?”阮软故作惊喜地问道,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迫切。
“何止是线索。”顾时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打开那份文件,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似乎是在某个光线昏暗的场合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一只戴着名贵钻戒的手,正托着一方玉玺的一角。
那玉玺的材质,是上好的蓝田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即便只是一个角落,也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和氏璧……‘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阮软看着照片,喃喃自语,将一个合格的“野心家”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没错。”顾时宴将照片收回,换上了另一张,“这东西,在一个月前,出现在了上海法租界的一个地下拍卖会上。最后,被一个神秘的南方买家,以一个无法想象的天价拍走了。”
他将另一张照片递给阮软。
那是一张男人的背影照。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贵气和疏离。
“这个人,就是那个神秘买家?”阮软问道。
“不完全是。”顾时宴摇了摇头,“他是代表他背后的家族出面竞拍的。而他所在的家族,正是这次‘万国博览会’最大的主办方——南方财阀联盟的核心,沈家。”
沈家!
阮软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这个人的身份,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顾时宴将那张背影照翻了过来,背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