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腹部伤口的疼痛,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柔声安抚着。
说来也怪,被她这么一拍,孩子的哭声竟然真的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把他给我。”阮软对着顾霆霄伸出手。
顾霆霄愣了一下,看着阮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抱不动,会扯到伤口。”
“没关系,你帮我托着就行。”阮软坚持道。
顾霆霄拗不过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过去。阮软将孩子侧抱在怀里,然后引导着顾霆霄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托住孩子的背和柔软的臀部。
男人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襁褓,那热度几乎要将孩子和她胸前的衣料一同点燃。
顾霆霄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手不仅托着孩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胸前那片惊人的柔软。
怀里的孩子似乎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小嘴砸吧了两下,竟然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了。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顾霆霄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响得像是战鼓。他低头看着阮软安静的睡颜和怀中那个与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婴儿,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他的女人。
这也是……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想起了阮软在“遗嘱”里说的话——这个孩子,没有父亲,他们七个都是父亲。
这女人,连这种时候都不忘给他们套上枷锁。
就在这时,睡着的孩子又一次砸吧了一下小嘴,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饿了。”顾辞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阮软的胸前,那眼神,一半是医生的审视,一半是男人无法掩饰的渴望。
“大嫂,你需要哺乳了。”
顾时宴也走了过来,他看似在整理自己的袖扣,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片被孩子无意识拱着的柔软。
哺乳。
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让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阮软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现在身体虚弱,连独自抱起孩子都做不到,更别提完成这件对她来说无比陌生的事情。
她需要帮助。
而眼前这三个男人,没有一个会是正人君子。
“我……”阮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