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霆霄的目光落在了顾野的身上。
“小七。”
“大哥!”
“你还年轻,杀心不要那么重。”顾霆霄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带一队人,去把那些敢死队的尸体都给我收敛起来。”
顾野一愣,有些不解。
顾霆霄继续说道:“找个地方,挖个大坑,全都给我浇上汽油,烧了。然后把他们的骨灰,混上水泥,给我浇筑成三座跪像。”
“一座,放在韩复渠天津租界的大门口。”
“一座,放在阎老西太原绥靖公署的大门口。”
“还有一座,给我空运到南京,直接扔进总统府!”
“我要让他们每天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们那些不长眼的手下的下场!”
这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包括顾时宴在内,都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杀人诛心。
这才是他们的大哥。
那个真正的,不怒自威的北方之王。
“至于我……”顾霆霄最后说道,“我会亲自带着警卫营,把整个北平城的防务再梳理一遍。我不希望我儿子满月的时候,还有不长眼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六个弟弟齐声应答,声音里充满了即将大开杀戒的兴奋和暴戾。
“去吧。”
顾霆霄挥了挥手。
六头被解开了束缚的饿狼,瞬间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一场席卷整个北平城的腥风血雨,就此拉开帷幕。
……
这一天,对于北平城所有的居民来说,是漫长而又惊恐的一天。
清晨,当他们推开门,准备开始一天生计的时候,却发现街上早已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顾家士兵。
城门被彻底封锁,许进不许出。
紧接着,城内的各大银行、钱庄突然宣布暂停所有非顾氏产业的资金往来。无数商行老板哭天抢地地守在银行门口,却只换来了冰冷的枪托。
顾震的金融绞杀,开始了。
中午时分,城西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一朵小型的蘑菇云腾空而起。曾经是北平城骄傲的城西兵工厂,在顾炎的“实爆测试”中,被夷为了平地。
与此同时,城里所有和韩、阎、蒋三家沾亲带故的商铺、公馆、烟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