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端着机枪的敌兵被高大的战马迎面撞上,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胸骨尽碎,还没落地就已经断了气。
顾霆霄身体微微一侧,从另一个敌兵手中夺过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反手一挥。
“噗嗤!”
那锋利的刺刀直接将旁边一个敌人的头颅从脖子上削了下来。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他没有停。
战马在他的驾驭下,变成了一台最高效的杀戮机器。冲撞、践踏、撕咬。
而顾霆霄本人,则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战争雕塑,他夺过敌人的武器,再用敌人的武器终结他们的生命。每一招都简单、直接、致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他身后的警卫营更是如狼似虎。他们两人一组,一人持盾,一人持冲锋枪,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平推过来。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都在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那名副官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雪地里。
他终于明白,他们招惹的,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顾霆霄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穿透了人群,穿透了硝烟,死死地锁定在远处那栋千疮百孔、仿佛随时都会倒塌的主楼上。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能看到墙壁上那狰狞的弹坑。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软软……
我的软软……
“杀——!”
他发出一声震彻夜空的咆哮,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汗血宝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落下,将最后一个试图阻拦他的敌兵踩成了肉泥。
随后,顾霆T霄再没有任何停留,如同一道黑色的狂风,冲破了那扇被炸毁的大门,冲进了那片熟悉的庭院。
他翻身下马,军靴踩在混合着鲜血和碎石的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没有去管那些跪倒在地、向他哭喊着行礼的卫兵。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同样被炸得粉碎的主楼大门。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当他踏上那三级台阶,走进那个曾经充满了他和她欢声笑语,此刻却如同修罗场般的大厅时,他看到了此生最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