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了!他在柱子后面!给我用手雷炸!”
一个敌人的小头目发现了顾清河的位置,狞笑着大吼道。
几颗黑乎乎的手雷冒着青烟,从不同的角度被扔向了那根罗马柱。
“四爷!小心!”
楼下的卫兵目眦欲裂。
顾清河的脸色也终于变了。他所在的位置是一个死角,前面是敌人的火力封锁,后面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躲无处可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阮软动了。
她猛地推开了身前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子。
“四哥!这里!”
红木桌翻倒在地,露出了桌子底下通往地下酒窖的暗门。
顾清河的眼睛猛地一亮。他没有丝毫犹豫,在手雷即将爆炸的前一秒,整个人纵身一跃,跳进了那片漆黑的入口。
“轰隆!”
剧烈的爆炸几乎要掀翻整个大厅的屋顶。那根支撑着二楼的罗马柱被拦腰炸断,二楼的楼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塌陷了一大半。
烟尘弥漫了整个大厅。
“他死了吗?”
“肯定死了!这种爆炸神仙都活不了!”
黑衣人们从掩体后探出头来,兴奋地议论着。那个带给他们巨大伤亡的“枪神”终于被解决了。现在,只剩下那个手无寸铁的妖女了。
“给我上!抓住那个女人!死活不论!”
敌人的小头目挥舞着手枪,第一个从掩体后冲了出来。
然而,他刚刚冲出两步,脚下那块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大理石地板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地毯下伸了出来,顶在了他的裤裆上。
“什么……”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变了调的呻吟。
“砰!”
顾清河那张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的脸从地毯的破口处露了出来。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他手中的枪还顶在那个小头目的要害处,枪口冒着袅袅的青烟。
那个小头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下半身满地打滚。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给惊呆了。
谁能想到,地下酒窖竟然和整个大厅的地板下面是相通的!这是顾家当初建造时为了防火和逃生留下的秘密夹层。而顾清河利用这个夹层,像一个神出鬼没的地道幽灵,再次出现在了敌人的心脏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