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阮软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大哥,六哥。”她转过身,“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我不想再在北平城里听到‘铁血复兴会’这五个字。”
“也不想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顾时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残忍的、让渡边和红袖肝胆俱裂的笑容。
“放心吧,大嫂。”
“我会让他们体验一下三哥最新研发的全套‘神经剥离手术’。”
“我保证,他们会非常、非常想念当一个白痴的日子。”
……
当天深夜,顾公馆主楼书房。
这里是顾家的权力中心。以往,只有七兄弟才有资格在这里议事。
但今晚,主位上坐着的是阮软。
七个男人分坐两侧。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将每个人的脸都分割成了明暗两半。
气氛庄重而肃穆。
“从南方的金融战,到这次的谍战反杀……”
最先开口的是顾霆霄。他看着阮软,那双总是充满了威严和煞气的虎目,此刻却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折服。
“软软,我们都看走眼了。”
“我们以为把你保护在这顾公馆里就是对你最好的安排,却不知道你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金丝笼。”
“你需要的是整个天空。”
顾震点了点头。他站起身,从怀里拿出一枚沉甸甸的、纯金打造的印章,放到了阮软面前的桌上。
这枚印章上面刻着“执掌财印”四个字,是顾家所有商业、财政、银行往来的最高凭证。
“大嫂,以前是我利欲熏心,只把你当成一个可以联姻的筹码。”顾震的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但现在我明白了,顾家的这点家业在你的眼里,恐怕真的只配当个‘玩具’。”
“从今往后,顾家所有的钱都归你管。你说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退下后,顾炎也站了起来。他拿出的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
这是顾家所有兵工厂和军火库的总钥匙。
“大嫂,”顾炎挠了挠头,这个暴躁的直男此刻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总觉得女人就该在后院待着。但你给我的那张图纸,比我们兵工厂所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