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阮软的“苦日子”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送到她面前的早餐是一碗看起来毫无食欲的灰糊糊的燕麦粥,一小碟没放任何调料的水煮青菜,和一杯散发着古怪味道、据说是富含多种维生素的“营养液”。
阮软看着那碗粥,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
“唔……”她捂住嘴,一阵恶心感直冲喉咙。
“大嫂,良药苦口。”顾辞远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在记录她的反应,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一场至关重要的科学实验。“这是根据你的身体数据计算出的最优营养方案。”
阮软:“……”
她宁愿去跟南方商会再打一场金融战。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穿着一身长衫、气质儒雅的顾清河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小炖盅。
“三哥,”顾清河的声音温润如玉,“大嫂孕期口味不佳,你这些西式的吃法恐怕不合她的胃口。我让厨房炖了一盅血燕,清淡滋补,你让她试试。”
顾辞远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那盅血燕,眉头皱起:“燕窝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和唾液酸,营养价值被严重夸大,且存在致敏风险。我的方案比这个科学。”
“可大嫂吃不下去。”顾清河将炖盅放在床头,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阮软的鼻子动了动,胃里的翻腾感似乎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科学也要讲究人情。”顾清河微笑着,盛了一小勺递到阮软嘴边,“大嫂,尝尝?”
眼看阮软就要张嘴,顾辞远的脸黑了。
“老四,你这是在干扰我的治疗方案!”
“三哥,我只是在关心大嫂的身体。”
两个斯文人,一个白大褂,一个长衫,就隔着一张病床用眼神和气场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厮杀。
这场“早餐风波”还没结束,门口又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顾野,那个像狼一样沉默的少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满身都是泥土和露水,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碎叶子,手里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干净布包着的东西。
他看也不看正在对峙的顾辞远和顾清河,径直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支小孩手臂粗、形态完美、参须完整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