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众人等得心焦,顾炎快要忍不住开口骂人的时候。
顾辞远脸上的困惑,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瞳孔,因为巨大的冲击,剧烈地收缩!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松开了阮软的手腕,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老三?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顾霆,霄急道。
顾辞远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呆滞地,落在阮软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嘴唇,哆嗦着。
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太过激动,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顾炎终于忍不住,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衣领。
顾辞远被他摇晃了一下,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着顾霆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兄弟。
那张一向苍白病态的脸上,涌上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甚至有些破音。
“脉……”
“脉象滑利,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
他语无伦次地,念着医书上的口诀。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是喜脉!”
“大哥!各位!”
“这一次……”
他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的光芒!
“这一次,是真的有了!”
“是真的!!!”
“轰——”
“是真的”这三个字,像一颗真正的炸弹。
在顾家的祠堂里,轰然炸响。
把那七个,刚刚还跪地宣誓,如同神祇般的男人,全都炸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顾霆霄扶着阮软的手,僵住了。
顾炎抓着顾辞远衣领的手,松开了。
顾野擦拭匕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顾震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他都忘了去扶。
顾清河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断了,一百零八颗珠子,散落一地。
顾时宴那张万年不变的假笑脸,彻底龟裂。
七双眼睛。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