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没有参与这场疯狂的讨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阮软。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吧,我的好表妹,这都是你自找的。”
阮软在他的注视下,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霆霄。
然而,顾霆霄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乖。”
“他们也是为了我们顾家的未来着想。”
他的声音喑哑,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完了。
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阮软彻底绝望了。
接下来的几天,阮软过上了比“养胎”时更加恐怖的生活。
她成了整个顾公馆的中心。
一个行走的,被寄予厚望的“受孕机器”。
每天早上,她要被顾辞远逼着喝下一大碗黑漆漆的,味道古怪的汤药。
美其名曰:调理宫体。
三餐的食物,被严格控制,清淡得让阮软感觉自己像个吃草的兔子。
顾清河不再让她读那些经史子集。
而是换成了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封面露骨的西洋画册,说是能“激发母性”。
顾炎和顾野两个人,更是把后花园当成了训练场。
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进行各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吼声震天。
甚至连顾震,都减少了去银行的时间。
每天变着法地让人送来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说是能让她“心情愉悦,有助于受孕”。
整个顾公館,都弥漫着一股荒诞又狂热的气氛。
而那张“排班表”,成了悬在阮软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每一个轮到“值班”的男人,在走进她房间时,眼神都亮得像狼。
他们把这当成了一场竞赛。
一场事关男性尊严和家族未来的竞赛。
阮软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巨大的压力逼疯了。
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紧绷。
睡眠也越来越差,常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
这天晚上,轮到顾时宴。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进门就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而是端来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看你眼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