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的统计,上个月,我为大`嫂处理了三百二十七份紧急文件,为顾家创造了将近五百万大洋的利润。”
“在这期间,为了讨论公事,我和大嫂共进晚餐七次,下午茶十三次。”
“其中有三次,因为讨论得太投入,我们是在我的书房里,一起迎接的日出。”
“从投入产出比来看,我的贡献最大,理应获得最高的回报。”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不是在争孩子,而是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
“荒谬!”
一直沉默的顾清河,突然开口了。
他手里那串盘得油亮的佛珠,停了下来。
“子嗣乃家族大事,岂能用金钱衡量?”
“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
“一个孩子的成长,最重要的是教育。”
他一脸道貌岸然地看着众人。
“上个月,我曾与大嫂彻夜探讨《大学》与《中庸》的微言大义。”
“在那种充满书香的,神圣的氛围里,孕育出的子嗣,必然也是人中龙凤。”
“无论是从基因,还是从早期胎教的角度,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听着这群人越来越离谱的发言,主位上的顾霆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感觉自己的头顶,绿得像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够了!”
顾霆霄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由上好楠木打造的圆桌,竟然被他拍出了一道裂缝。
整个地下室,瞬间鸦雀无声。
“你们……”
顾霆霄指着这群脸红脖子粗的弟弟,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哥,把你们的大嫂,放在眼里!”
“当着我的面,讨论怎么给我戴绿帽子?”
“还一个个说得理直气壮?”
他那属于大元帅的,尸山血海里积攒起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几个弟弟被压得大气都不敢喘。
“我告诉你们!”
顾霆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声音如同寒冬的冰凌。
“不管你们之前做过什么。”
“阮软,现在是我的妻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只能有一个爹!”
“那就是我,顾霆霄!”
“这孩子,就是顾家的嫡长子(女)!”
“谁再敢有异议,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