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闯入大嫂的房间,难道你想造反吗?”
“别忘了,大哥就在书房。”
顾时宴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他的目光,只落在阮软的脸上。
那道冰冷的刀锋,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我再说一遍。”
顾时宴从腰间,缓缓拔出了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
他拉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顾辞远的眉心。
“把你的脏东西,从她脸上拿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两个同样斯文败类的男人,一个用刀,一个用枪,进行着无声的对峙。
阮软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阮软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是她之前为了补充体力,从空间里拿出来吃的压缩饼干。
可能是放得太久,过期了。
“呕……”
阮软没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这一声干呕,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湖面。
顾辞远和顾时宴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
顾辞远的眼神,瞬间从偏执的疯狂,变成了一种医生的探究。
而顾时宴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大嫂,你怎么了?”
顾辞远下意识地收回了手术刀,伸手想要去扶阮软。
顾时宴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阮软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
然后,用那只没拿枪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三哥,看来大嫂的身体,确实不太舒服。”
顾时宴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阮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既然如此,今晚就不劳烦你‘检查’了。”
“我会亲自送大嫂回房休息。”
他说着,搂着阮软,转身就要走。
顾辞远看着空空如也的墙角,和他怀里那道纤细的身影,脸色变得铁青。
他被耍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把他当猴耍了!
“顾时宴!”
顾辞远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火。
顾时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招牌的假笑。
“三哥,还有事?”
他拍了拍趴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顾野。
“哦,对了。”
“七弟‘病情’严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