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突然在地下室里响起。
“也许,我可以帮你们。”
阮软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个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地下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顾震和顾时宴同时转过头。
阮软穿着一套洗干净的旗袍,颜色是浅灰色。
她已经换下了那双被她撕裂的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布鞋。
头发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柔顺,但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她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
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自信。
顾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想起了那天阮软在仓库里,用一人之力填满军火库的震撼场景。
也想起了阮软在和平饭店,一枪爆头时,那种冷静到极致的杀气。
“你醒了。”
顾震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大帅说,你有些‘想法’。”
“是的。”
阮软走到沙盘前。
她的目光扫过沙盘上密密麻麻的黑点。
“敌人的策略很明确。”
“打压民生,切断供给,制造恐慌,瓦解军心。”
“但他们的弱点也很明显。”
顾震和顾时宴都看着她。
“什么弱点?”
顾震问道。
“贪婪。”
阮软只说了两个字。
“所有商人,无论国籍,无论立场,只要是商人,都会有一个共同的弱点。”
“那就是对利润的无止境的追求。”
阮软的目光落在顾震脸上。
“二哥,你有没有想过,不跟他们打价格战?”
顾震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打价格战?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物价抬高,把顾家的钱都赚走?”
“不。”
阮软摇头。
“我们不赚普通人的钱。”
“我们赚,列强的钱。赚那些大商会的钱。赚那些……富商的钱。”
顾震和顾时宴对视一眼。
眼中都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赚?”
顾震问道。
阮软笑了。
“高科技,高利润。奢侈品。”
她将手伸进口袋,然后缓缓摊开。
掌心。
一块拇指大小的晶莹玉石,静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