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是顾时宴!
阮软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绝对不会听错,这个温润、斯文,却又带着致命危险的声音,就是那个将她从地狱捞起,又亲手将她推入另一个地狱的顾家六少帅!
是他!
果然是他!
这个疯子!
他竟然敢在这种所有人都乱成一团的时候,把她拖到这里来!
“你放开我!”
阮软压低了声音,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顾时宴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放开你?”
顾时宴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玩味和嘲弄的笑声。
“为什么要放开?”
“大哥不是已经把规则说得很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阮软的耳廓一路钻进她的心里。
“谁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谁就是赢家。”
“虽然我不喜欢‘爬’这个词,但是……”
他顿了顿,那只捏着阮软下巴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肌肤。
“为了得到表妹你这样有趣的猎物,偶尔不择手段一次,似乎也很有意思。”
他的气息再次逼近。
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浓郁的酒香,霸道地将阮软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现在,外面很乱。”
“敌对的势力炸毁了城南的发电厂,卫兵们都在抓人。”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也不会有人听到,一只待宰的羔羊,发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求救声。”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慢条斯理地、残忍地击溃着猎物所有的心理防线。
“所以,我的表妹,”
“你是要自己乖乖地顺从我?”
“还是……要我用一些,你可能不太喜欢的方式,来帮你做出选择?”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阮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
“顾时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小人?”
顾时宴似乎被这个评价逗笑了。
“谢谢夸奖。”
“能被表妹这样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