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不喜欢刚才阮软对门外那些人说话时那种充满了威严和命令的语气。 那种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也是他所不熟悉的。 在他看来,他的“母兽”应该是柔软的、是温顺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以对别的“雄性”发号施令。 他低下头,那张英俊的、野性的脸再次逼近了阮软。 他那冰凉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阮软的鼻尖。 那双如同狼一般的幽绿色眸子,死死地锁住她那双因为惊魂未定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眸子。 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质感,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