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顾霆霄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松了那么一丝丝。
他那因为暴怒而有些混乱的理智似乎也回来了一点点。
他想起来了。
他确实是在离开卧室前,把那把“衔尾蛇”丢给了她,让她擦干净。
可是……
这并不能成为她将这件“圣物”随意地、像装垃圾一样揣在自己口袋里的理由!
更不能成为,这件“圣物”……硌到他的理由!
一股更加强烈的、被亵渎的、被冒犯的怒火再次冲上了他的头顶!
“所以,”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恐惧。
“这就是你对待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的态度?”
“把它随意地揣在兜里,”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依旧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无比尴尬的位置上。
“然后用它,来‘偷袭’我?”
阮软快要疯了。
她真的快要被这个男人的神逻辑给逼疯了。
叫她用它偷袭他?!
这明明是……明明是他自己……
可她不敢反驳,一个字都不敢。
她只能用一双含着水雾的、充满了恐惧和委屈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像一只被暴雨淋湿了羽毛的、无家可归的雏鸟。
然而,她的这副模样在顾霆霄看来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见底的眸子。
看着她那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却依旧泛着诱人水光的嘴唇。
看着她那被撕裂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旖旎的春光。
以及……
那依旧在自己身下固执地、坚硬地宣告着存在感的……该死的枪管。
顾霆霄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底那头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他猛地低下头!
不是亲吻。
而是……
最原始、最野蛮的……啃噬。
他像一头饥饿了数个世纪的野狼,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住了她那片不断开合着、想要辩解却又不敢出声的柔软嘴唇。
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阮软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的这点疼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