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是在观摩一场与自己有关的酷刑。
顾霆霄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一寸一寸地来回逡巡。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股原本只是单纯的、因为嫉妒而燃起的怒火,在这一刻似乎被注入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东西。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那只掐着阮软大腿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那五道深红的指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像某种丑陋的烙印。
可那只手却并没有移开。
而是……
顺着那道被撕裂的布料边缘缓缓地、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令人战栗的姿态探了进去。
冰冷的皮手套和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最极致的、最刺激的对比。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感觉自己灵魂都在颤抖!
“不……不要……”
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双腿胡乱地踢蹬着,撞在车厢的内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然而,她的挣扎在顾霆霄那钢铁般的禁锢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主动地用自己最柔软的身体去摩擦、去迎合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她的每一次反抗,都只能换来男人更加粗暴、更加肆无忌惮的镇压。
“不准动!”
顾霆霄低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挑衅的、野兽般的暴怒。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闪电般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阮软那两条乱踢乱蹬的、纤细的小腿。
然后,以一种绝对不容反抗的姿态将它们交叠着,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一下,阮软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禁锢住了。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徒劳地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顾霆霄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顺从。
他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重新落回到了自己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上。
他看着自己那黑色的、象征着权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