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艺术品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女人的手心里。
它的诞生却源于另一个男人。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黑暗的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的胸腔里轰然引爆!
“是吗?”
顾霆霄笑了。
他缓缓放下了手里那把“衔尾蛇”,然后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阮软走去。
他的动作很慢。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在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死神在敲响丧钟。
“拿来。”
他走到阮软的面前,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
阮软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那是一种创作者对心血之作本能的保护。
“嗯?”
顾霆霄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危险的单音。
阮软的身体微微一颤,最终还是顺从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把特制勃朗宁放在了他的掌心。
顾霆霄拿起那把枪。
他那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挲过枪身上那朵用银丝镶嵌的、含苞待放的软枝海棠。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可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毁灭的垃圾。
“做得不错。”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嘴唇紧抿的顾炎。
“老五,你的手艺,确实长进了不少。”
这句看似夸奖的话,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顾炎的脸上。
然后,顾霆霄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没有把枪还给阮软,也没有将它收起。
而是——
他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猛地握紧!
那把由最顶级的特种钢材打造的、结构无比精密的勃朗宁手枪,在他那恐怖的、非人的力量下,竟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象牙色的护柄瞬间碎裂!
银丝镶嵌的海棠花被粗暴地扭曲、变形!
那根引以为傲的、经过精密计算的枪管,在他掌心,被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捏弯了!
“不!”
顾炎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嘶吼!
他想冲上去。
他想从那个魔鬼的手里抢回自己的心血!
可是,他刚迈出一步,两支黑洞洞的步枪枪口就交叉着拦在了他的胸前。
冰冷的刺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