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巨大的反差,让顾霆霄的心底再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掌控的欲望。
阮软没有理会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她拿起沾了枪油的铜刷,开始仔细地清理着枪管里的火药残渣和污垢。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仿佛不是在擦枪,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金属零件之间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一把、两把、三把。
阮软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她就已经将面前一半的枪械都拆解、清理、然后重新组装完毕。
每一把枪在她手里都仿佛获得了新生,散发着更加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顾霆霄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女人如何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驯服着这些钢铁猛兽。
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看她这副专注的模样了。
就在阮软拿起那把汤姆逊冲锋枪准备进行拆解的时候,顾霆霄却忽然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
“这把不用你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阮软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顾霆霄没有解释,而是将自己刚才一直在擦拭的那把银色左轮手枪递到了阮软的面前。
“擦这把。”
阮软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左轮手枪上。她的瞳孔在瞬间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把枪很特别。
它的整体设计是经典的柯尔特风格,但它的转轮弹巢部分却用了一种非常奇特的、类似瑞士钟表齿轮咬合的联动结构。而且在枪柄的护木上,用黄金镶嵌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家族徽记。
那是一个由翅膀和剑组成的复杂图案。
这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技术!甚至,这已经超出了她前世所知的所有轻武器的设计范畴!
这个顾霆霄,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怎么?”顾霆霄看着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样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见过?”
阮软迅速地收敛心神,低下头:“是,软软孤陋寡闻。”
“这把枪,叫‘衔尾蛇’。”顾霆霄拿起那把枪放在手里把玩着,“全世界,只有一把。”
他的手指摩挲着枪柄上那个金色的徽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