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只能取悦你一夜的身体,和一个能为你带来源源不断财富的头脑,哪个更划算?”
“这笔账,二哥应该比我算得更清楚。”
金库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顾震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探针,在阮软的脸上来回地探索,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许久。
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发自肺腑的兴奋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金库里回荡,带着一种找到知音的狂喜。
“好!好一个阮软!”
顾震松开了阮软,但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他那双镜片后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你成功说服我了。”
他捏着阮软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昂贵的一笔投资。”
“既然是投资,那就得立刻看到回报。”
阮-软心里一凛:“二哥想做什么?”
“验货。”
顾震吐出两个字,拉着阮软就往外走。
“今晚,北平商会有个慈善拍卖会。”
“各路军阀、政要、洋商都会到场。”
他一边走,一边不容置疑地吩咐。
“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阮软愣住了。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顾震带回来的‘表妹’,究竟是怎样一件无价之宝。”
顾震的脚步停在金库门口,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阮软。
那目光灼热、疯狂,充满了占有欲。
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阮软那身灰扑扑的粗布衣服。
“当然,不能穿成这样去。”
一个小时后。
阮软站在顾震私人公馆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身上是一件法国设计师量身定制的银色长裙,裙摆上镶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揉碎的星河。
乌黑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耳边垂着一对价值不菲的珍珠耳坠。
顾震为她请来了全北平最好的造型师,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将她从一个尘土里的逃难女,变成了一个足以让全北平为之侧目的绝代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