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帮我找回来的,不止是三十四万银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你帮我找回来的,是我顾震的……脸面。”
他拉着阮软,几乎是拖着她,走到了那个巨大的算盘前。
“这个,你会用吗?”
他指着算盘,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轻蔑,只有一种近乎郑重的询问。
阮软点了点头。
“好。”
顾震的眼中迸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亮得惊人。
“我教你。”
他说着,竟然就这么从身后环住了阮软。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阮软的后背,坚硬而滚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他的手覆盖住了阮软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和打算盘磨出的薄茧,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
“这是天元。”
他的下巴抵在阮软的肩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是地元。”
“上珠为五,下珠为一。”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大提琴的弦在耳边震动。
他不是在教她算盘。
他是在用一种最古老、最亲密的方式,向她展示自己的世界。
一个由数字和利益构建的、冰冷而精准的世界。
阮软的身体有些僵硬。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和他这个人一样,混合着陈年纸张的墨香与淡淡的硝烟味。
冷静、克制,却又充满了无法忽视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在算盘上拨动着。
“啪嗒,啪嗒。”
温润的算珠在两人手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像一首暧昧的催眠曲。
金库里,金色的光芒映照在两人的脸上,给这诡异的亲密镀上了一层华丽的色泽。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但他没有松开阮软。
他依旧从身后抱着她,姿势亲密得像一对恋人,仿佛她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学会了吗?”
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嗯。”
阮软轻轻地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