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很快就要来了。”顾时宴将阮软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你今晚的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阮软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顾时宴指的是昨晚她和顾清河发生的一切。他是在给她保密,也是在告诉她他已经掌握了她的把柄。
“谢谢六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依赖:“软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顾时宴的眸光微闪。他看着阮软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报答?”顾时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你已经是我的了,还谈什么报答?”他低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再次吻上阮软的唇。
阮软的身体僵硬。她的脑海中闪过顾清河那句“你是我的”,又闪过顾时宴此刻霸道的吻。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些男人以不同的方式占有,以不同的理由圈禁。
吻比顾清河的更加狂野,更加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阮软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吞噬。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时宴才缓缓地松开她。
他看着阮软红肿的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满足。
“记住,你是我的。”顾时宴沙哑地说道。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阮软的侧脸,然后缓缓向下。
他从腰间解下皮带,阮软的心猛地一跳,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但顾时宴只是将皮带上的一个精巧的暗扣解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皮制腿环。腿环上镶嵌着一个造型精巧的袖珍手枪,枪身泛着幽冷的光芒。
“这是勃朗宁M1906。”顾时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骄傲:“意大利伯莱塔仿制,枪身小巧,但威力不容小觑。”他将手枪从腿环上取下,然后将腿环套在阮软白皙的大腿上。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冷的皮革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看着那个精巧的袖珍手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东西是顾时宴的贴身之物,他竟然愿意给她。
“大帅府里比外面更危险。”顾时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腿环上的手枪,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东西可以防身。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他将手枪再次装回腿环,然后拍了拍阮软的大腿:“学会怎么用它。”
阮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前世是顶级武器专家,这种袖珍手枪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她甚至能闭着眼睛把它拆解重组。但她面上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