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小猫般微弱的抗议。
可那声音,却瞬间被顾清河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吞噬!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月白色的丝绸旗袍,从领口到腰际,被顾清河用蛮力,狠狠地撕开!
纽扣蹦落,散落在墨迹斑驳的书案上。
雪白的肌肤,在烛火和墨汁的映衬下,晃眼得让人心惊!
“啊!”
阮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
可顾清河的速度更快。
他那双大手,像是带着强大的吸力,死死地,摁住了她的手腕!
将她高高地举过头顶!
使她以一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了吗?”
顾清河那双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这就是……惩罚。”
“惩罚你,不听话。”
他说着,低下了头。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那具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胸口那片被墨汁晕染开的污迹,此刻,显得更加刺目,更加……诱人。
顾清河那只沾满了墨迹的手,从她的手腕,缓缓向下。
沿着她柔韧的腰肢,一路向下。
最终,停在了她旗袍下摆,那早已被他撕裂的开衩处。
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
像是在鉴赏一件最完美的、最珍贵的艺术品。
“四哥……”
阮软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底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浑身颤抖,却又无能为力。
“疼吗?”
顾清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着猎物痛苦的快感。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
用一种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充满了恶意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乖。”
“这是你必须学会的……第一条新规矩。”
“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
“我不是什么只会耍阴谋诡计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