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此刻已经被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病态的、兴奋的占有欲,彻底点燃! 他伸出手,猛地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随手一扔,那眼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再也没有了眼镜的遮挡。 他眼底那翻涌的、汹涌的欲望,彻底地、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了阮软的面前! 那是一头被囚禁多年的野兽,在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后,最原始、最赤裸的……饥饿! “阮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像恶魔的低语。 “脏了,就需要四哥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