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直到你……把这本《女则》,用你的身体,彻彻底底地……背下来为止。”
    顾清河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檀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阮软的耳朵里,冻得她连骨髓都在发抖。
    她光着脚站在冰冷的梨花木地板上,屈辱地背对着他。
    而那支饱蘸了浓墨的狼毫笔,正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第一章,立身。”
    顾清河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如同私塾先生般刻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行步缓祥,立身端正……”
    随着他的吟诵,冰凉的笔尖开始在她光洁的背上,一笔一划地落下。
    每一笔,都带着墨汁的凉意和轻微的痒。
    那感觉,比戒尺的抽打更让人难以忍受。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尊严。
    阮软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反抗,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一个比顾辞远更懂得如何折磨人精神的疯子。
    他享受的,不是皮肉的痛苦,而是这种将人彻底掌控,把她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随意摆弄的、变态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书房里,只剩下毛笔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和顾清河那如同魔咒般的吟诵声。
    “第二章,学作……”
    “言语低声,气肃人和……”
    阮软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快要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屈辱的“规矩”。
    而顾清河的呼吸,似乎也变得越来越重。
    那喷洒在她颈窝里的气息,越来越热,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频率。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忽然从笔尖滴落,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地滑了下去。
    那不是墨。
    是汗。
    是顾清河额头上滴落的汗。
    阮软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个男人,也并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自持。
    这场对他而言的“教学”,对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煎熬和诱惑?
    找到了。
    阮软在心里对自己说。
    找到了你的弱点,顾清河。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那可笑的、自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