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的腿上扫过,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随即,他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不成体统。”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他转过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色的、裁剪合身的旗袍。
“换上。”
他将旗袍扔在阮软面前的书案上,然后便背过身去,留给阮软一个清瘦而笔直的背影。
一副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做派。
阮软看着那件旗袍,心里冷笑。
这件旗袍的尺寸,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个男人,早就已经算好了一切。
今晚这场所谓的“规矩教导”,根本就是他蓄谋已久的……狩猎。
阮软没有再犹豫。
她迅速地脱下那件沾染了顾辞远气息的白大褂,换上了这件属于顾清河的旗袍。
旗袍是上好的丝绸料子,触感冰凉丝滑。
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领口的设计,看似保守,其实暗藏玄机。
只要她稍微一弯腰……
换好衣服,阮软低声说道:“四哥,我好了。”
顾清河这才缓缓地转过身。
当他看到穿着旗袍的阮软时,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
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翻涌。
但他很快就将那份失态掩饰了过去。
“站好。”
他走到书案后,从笔筒里,抽出了一根通体乌黑、泛着冷光的紫檀木戒尺。
那戒尺不长,也就一尺有余。
被他握在手里,却像握着一把足以审判生死的权杖。
“挺胸,抬头,收腹。”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双肩打开,手臂自然下垂,贴于裤线。”
“双脚并拢,脚跟靠紧,脚尖分开六十度。”
阮软按照他的要求,努力地摆好站姿。
可她昨晚被顾辞远折腾了一夜,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此刻能站着,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哪里还能站得那么标准。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着。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冰冷的戒尺,不轻不重地,敲在了她打着颤的小腿肚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