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的痴迷。
    “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一切……”
    他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低下头,鼻尖凑到她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他身上消毒水味道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奇异的味道。
    “完美。”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阮-软,宣布着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才终于心满意足。
    他松开她,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外科医生特有的严谨和优雅。
    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后,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禁欲的顾家三爷。
    仿佛昨晚那场疯狂的、原始的掠夺,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瞬间将阮软打回了现实。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用那只没戴手套的、冰凉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阮软的脸颊。
    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琉璃色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餍足的占有欲。
    “顾时宴给你下的那种药,很伤身。”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和沙哑。
    “下次想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笑。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暧昧到了极致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直接来找三哥。”
    “三哥亲自给你解毒。”
    “毕竟,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唯一的……解药,不是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