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像一条濒死的、缺水的鱼,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烧得她神志不清,口干舌燥。
“三……三哥……”
她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卑微的乞求。
“我……我难受……”
“给我……”
“给你什么?”
顾辞远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的笑意。
他松开了按住她穴位的手指。
那股让人崩溃的酸麻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空虚的……欲望。
“说清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足以让人堕入地狱的、充满了诱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你想要……什么?”
阮软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输给了顾时宴的阴险。
也输给了顾辞远的残忍。
更输给了……自己身体里那最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本能。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两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的舌头生疼。
可她知道,她必须说出来。
否则,她今天晚上,真的会被这个疯子,活活折磨死。
“我……”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想要死掉的话。
“我……想要……你……”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顾辞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足和胜利的、病态的笑容。
“很好。”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的“艺术品”。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袖扣。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最精密的外科手术。
“那我就……开始‘治疗’了。”
他脱掉那件碍事的、早已被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