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远看着她顺从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动作迅速地处理完阮软脚底的伤口,然后用白色的绷带一层层地缠绕好,那绷带缠绕得极紧,带着一种窒息的束缚感。
“现在,开始‘消毒’。”顾辞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肃穆。他拿起一个喷雾器,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带着一种刺鼻的酒精味,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这液体,可以去除你身上所有的‘不洁’。”他解释道,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自豪。他举起喷雾器,对着阮软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喷洒下去。冰冷的液体触碰到皮肤,激起阮软一阵阵的战栗。那液体带着强烈的刺激性,让她皮肤感到一阵阵的灼痛。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无情地“清洗”,仿佛要将她身上所有属于顾时宴的痕迹,都彻底剥离干净。
顾辞远的目光,落在阮软身上,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研究的眼神。他仿佛不是在为一个病人消毒,而是在为一个标本进行处理,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阮软的身体被喷洒得湿透,冰冷而刺激的液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变态的医生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喷洒完液体后,顾辞远又拿起一叠厚厚的医用纱布,他没有再用喷雾器,而是用纱布沾满消毒液,然后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擦拭着阮软的身体。从她的额头、颈项、锁骨、胸口、腹部,到她的双腿,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用沾满了消毒液的纱布,一遍又一遍地、仔细而又残忍地擦拭着。
阮软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冰冷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涌出。这种无声的羞辱,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感到绝望。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摩擦,那带着手套的触感冰冷而疏离,却又无孔不入。
“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顾辞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嫌恶和冷酷,“尤其是他留下的痕迹,如果不彻底清除,会污染我的实验室。”
阮软听着他那句“污染我的实验室”,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在他眼里,竟然成了“污染物”。她恨,恨自己的无力,恨这个男人的变态。她多希望自己能有一丝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