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哭着求饶。
她会撒谎骗他。
她甚至会宁死不屈。
可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回答他的问题。
如此的……直白。
如此的……激烈。
如此的……让他无法抗拒。
就在他失神的这几秒钟里。
阮软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生涩地,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在他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被动的,被侵略的,被掠夺的。
他顾时宴,第一次,在和一个女人的交锋中,彻底失去了主导权。
可该死的。
这种感觉,竟然一点都不赖。
甚至让他……有些上瘾。
那颗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轰然炸开!
理智,防线,骄傲,自尊……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吻里,被炸得粉碎!
他再也无法忍受。
猛地反客为主!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一个翻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现在,是她被他死死地压在了这张冰冷的审讯台上。
“唔……”
阮软发出一声呜咽。
可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试探和逼问。
而是狂风暴雨般,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顾一切的疯狂的,掠夺!
他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要将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灵魂,全部都占为己有!
审讯室里的空气,迅速升温。
头顶那盏刺眼的审讯灯,将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那影子,扭曲,拉长,像是在跳着一场原始而野性的舞蹈。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阮-软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榨干了。
顾时宴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都已经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染着彼此的血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里面燃烧着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么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
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小脸,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