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花了半副身家从老三手里换回来的!她是我最昂贵的资产!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
顾时宴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将阮软因为挣扎而滑落的衬衫领口,重新拢好。
那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宣示的意味。
“二哥的投资,我已经替你还了。”
“从现在起,她是我的,跟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站在一旁的顾辞远,一直没有说话。
他那双总是带着病态狂热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阮软手臂上那圈重新渗出血迹的纱布。
“老六。”
顾辞远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刀片。
“她的伤口裂开了。”
“需要立刻处理。”
“否则感染了,这具完美的身体就毁了。”
他说着,就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装满手术器械的铁盒。
“把她交给我。”
顾辞远朝着阮软伸出手,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保证,会让她恢复如初。”
一个要钱,一个要身体。
阮软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只觉得像被两头饿狼盯上了。
她下意识地往座椅深处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顾时宴尽收眼底。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不劳三哥费心了。”
顾时宴打开车门,弯腰,将还在发愣的阮软,一把从车里抱了出来。
是那种标准的公主抱。
阮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结实的胸膛,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的伤,我会亲自处理。”
顾时宴抱着阮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们也看到了。”
“她很不听话。”
“看来,当初在审讯室里,是我心软了。”
顾时宴的话,让顾震和顾辞远的脸色同时一变。
也让阮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要做什么?
“有些情报,还没审完。”
顾时宴的目光扫过阮软惨白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有些规矩,也该重新教教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