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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差点就死在了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而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对一个刚刚为他豁出性命的、重伤未愈的病人施暴。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自我厌恶瞬间涌上心头。
    他顾时宴玩弄过的人不计其数,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信手拈来。
    可他从不对一个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所有物”下手。
    那会让他觉得很掉价。
    尤其是这个所有物,还是他亲手打上了“珍贵”标签的。
    把一件珍宝弄脏、玩坏,那不是征服,是愚蠢。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似乎在与体内叫嚣的野兽做着搏斗。
    阮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于是,她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再次颤抖着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卑微。
    “六哥,你继续吧。”
    “软软不怕疼的。”
    “真的……一点都不怕……”
    她说着“不怕”,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地流淌,仿佛要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流干。
    “闭嘴!”
    顾时宴猛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动作粗暴得让身下的弹簧床都发出了抗议的呻吟。
    他背对着她,赤裸的后背线条紧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
    阮软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她能感觉到,身边躺着的是一头被强行关回笼子,却随时可能再次冲出来择人而噬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阮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顾时宴终于动了。
    他坐起身,随手抓过床边的衬衫,胡乱套在身上。
    扣子都懒得扣,就那么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咔嚓”一声脆响,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中亮起,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哭什么?”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我还没动你。”
    阮软蜷缩在被子里,肩膀细微地抖动着,没有回答。
    “我顾时宴的私有物,没有我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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